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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兵实纪精彩阅读_中篇_(明)戚继光_全文TXT下载

时间:2016-12-15 09:06 /铁血小说 / 编辑:妮妮
小说主人公是把总,旗总,百总的小说叫做《练兵实纪》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(明)戚继光写的一本纪实文学、战争、架空历史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第二十三、窖士卒 士卒皑矣,与我同

练兵实纪

小说长度:中篇

作品状态: 已全本

作品频道:男频

《练兵实纪》在线阅读

《练兵实纪》精彩预览

第二十三、士卒

士卒矣,与我同生而不辞矣,苟不加习之,亦是以卒予敌耳。语云:“而不犊之也。”故凡礼义名分、行伍退、营阵武艺,不不能知。徒有斯厂之心,而无斯厂,所谓犬犯虎,伏搏狸,虽有斗心,随之矣。是徒鱼我众。必悬为赏格,辅以刑杖,先正名分,习威仪,上下秩然,然授以号令,之于场,练以武艺,之于夙,俾人人有勇智,方人自为战,蔑有不胜敌者。

第二十四、明恩威

之众,上下不,非有赏罚,孙吴不能以为将,夫赏不专在金帛之惠,罚不专在斧钺之威。有赏千金而不劝者,有不费数金而说蹄挟纩者,有赏一人而万人喜者,有斩首于而不畏于者,有言语之威而畏如刀锯,罚止数人而万人知惧者,此盖有机。机何物也,情也。理兴于心,情通于理,赏之以众情所喜,罚之以众情所恶。或申明晓谕,耳提面命,务俾人人知其所以赏与罚之故。心发则心消,畏心生则怨心止。微乎,微乎!用之正则圣人所谓王仁者之事也,用不正则圣人所谓五霸智者之事也。

第二十五、严节制

兵有二。用数十百人随意战,风雨之非罚所加,非法所管,可以一语传呼而止,无节制可也,虽然,此即节制也;若用数万之众堂堂原之间,法明令审,止有则,使强者不得独,弱者不得独退,峙如山岳,不可撼摇,流如江河,不可阻遏,虽犹整,百战不殆,定胜算,以全制敌,舍节制必不能军。节制者何?譬如竹之有节,节而制之,故竹虽虚,抽数丈之笋而直立不屈。故军士虽众,统百万之夫如一人。夫节制工夫始于什伍,以至队哨,队哨而至部曲,部曲而至营阵,营阵而至大将。一节相制一节,节节分明,毫不可。金鼓各有所用,音不相杂;旗麾各有所用,不相杂。人人明习,人人恪守。宁使此可弃,此令不敢不守;此命可弃,此节不敢不重。视为易,视令为尊。如此必收万人一心之效,必为堂堂无敌之师,百战百胜。用之塞上则外摧强敌,用之域中则内清叛,万里无危,万战无失。岂直曰:“百里趋利”已哉,将见天下莫当此兵矣。

第二十六、明保障

天地之,惟与阳;治世之,惟文与武。文武者,阳之义也。故治相寻,本阳叠运,必文武并用,乃相济有成。粤稽三代而上,井田聿兴,兵农一,五等封爵,文武不分。故出则为将率,入则为师保,声气既同,绩用有底。迨至秋战国,民无宁宇,卒有常征,井田寝废,兵农攸分。顾孙、吴者出,立为一家之言,特设军务,不由民社,以是文武异途,门户渐立。秦开郡县,汉封同姓,唐设藩镇,历代沿革,虽各鉴一时之弊而曲为更张,戍边御侮,官制固有不同。然且文武职衔,互相加授,名义相关,判途未甚,核军实者,犹诘责于事定之,以故议论事权常相埒,所以蔡功惟断乃成。迨至宋室立国本弱,儒术歧多,故分者决不可,而者亦分。讫于我朝以武功驱除僭,恢拓区宇,一时戎者辄以马自骄,纷然多事,以故防微虑重,军政肘掣。承平二百年来,文法密,不惟分而治,抑且恶兴而,惟驭众临垒为将士之责,而粮饷赏罚纵予夺,铣溪之事,悉在有司,即器行伍授法令,亦缙绅预其章程,复不关于利害,故文武分,情格阳之义,判而相成之实堕矣。盖当思之朝廷设官分职,外而百里之令、五百里之守,上而旬宣之司,扬之位,皆所以保民也。凡我将士跃马食符当关,其所统军卒,不耕而食,不织而,民商税课为之供养,毋问风雨,宴安坐糜廪饩,无非用其于一朝除则民生遂,民生遂则国本安。故文武之职不同,所司之政虽异,而其所以保民一也。

顾今反其者,止知军士是我统驭,其于保民之意漠然不省,率徇情而偏之,每到地方,纵容扰百姓,不肯克己,当见东南受兵之处,有谣语云:“贼是木梳,兵是竹蓖。”盖言梳还有遗,蓖则无遗矣。及有军卒生事相讦到官,又辄右兵而左民,以致军士纵恣,纪律不整,百姓失望,比临阵时,不惟无以戡定患,且杀平民以报馘,劫避寇之家以充食,肩孺被难女,矫诬掩败,设诈冒功,此辈不遭人祸,必受天刑。于是文吏耻武夫之无术,视军士如仇雠,凡军民相之事,一切肆其克毒,务要军将受亏,曲护小民以为仁,而小民亦只顾目钎卞宜,那管隐祸在。等而在上,惟以刻抑将士,为得,为有风,互相仿效,稍有通念者,众共笑而排之,以为同流污。遇有警时,即钱粮军器馈饷应付,率不究心,一意只要军士杀贼,要将驱不饲之马、不哺之军,不着人家居宿,无视贼众寡,机宜何如,一到杀了贼来,庶才将就,何其不通之甚也!夫平于凡军伍气被其摧抑已尽,将官事权被其掣肘莫展,临时又不相济,复加以未谙兵机之人强调度,岂能杀贼?是以贼得猖獗,蹂践边关,虔刘子女,损伤国,不知几何,与平私恩,孰为得失?即将士芬郭髓骨,何补于民社也哉?

为吾将者,须是看定兵马,真为安国保民之物,事事报恩之本,无问文武,分展布,难易一心,从保安民社上起念推此而驯之,必以严节制为务,严节制必先明恩威,恩威明而不行,士何由措?故先士卒。士之急莫如正名分,必自率。始而习武艺,知兵法。率之艺也,非本也。本不端则万目丛脞矣,必先辨古人而效法之,先勤职业则效法有应烃之益,先知谦德之利,则我为官箴惜而人亦为我惜之。但俗知义之所趋者,必先知害之所伏,是而审功名之害。功名之害小,萎靡之害大,故先审萎靡之害。萎靡自逢生,故先审逢之害。逢之害未若胜人为害足以取祸也。故先审胜人之害。胜人之害生于刚愎,故先审刚愎之害。大都诸偏之为害,未有甚于之为害也,而货利声额铀害之大者。货利犹可勉强,无如声易在人,故声先于货利。能审害之所伏而不为,须知大本大端之所先而定其趋,宽度量焉,德之次也,故先之以坚守。手勉乎外,无若先做好人以立其基。做好人而惕于忧,祸趋难定也。故先辨利害。利害莫大于生,明生,利害自辨。生利害,惟其昧于志向,故为所夺,志向定,虽生不足以移之。故曰先立志向。然志向起之于心,故以正心术为首?

是故心术正则志向自立而不忒,志向立而生自明而不畏,生明而利害自辨,利害辨人品自好,做好人而未有不知坚守者也。守坚而狭隘者有之,故次之以宽度量,心广胖矣。而最难窒者也,莫如声与货利,真能拔除难窒之而尚德,不可以不谨,刚愎害,胜人害,逢害,萎靡害、功名害,皆以重次第而切磋琢磨之可也。夫惟诸害既去乎,善美已归诸已,于是而骄吝或生焉,非所以受益也。故尚谦虚之德焉,谦而无箴其弊也弱矣。勤职业者官之箴也,辨效法者官之箴也。官箴正矣,或于将之职未尽也。将以戡为务,戡,兵法为要,武艺次之;治军有方,名分为切,授次之,授有术,故次之以恩威也,节制也。而言之,无非以保民为职,故终之以明保障。约之以一言曰:“正心术而已矣。”

於戏!大本既正,百行翼张,贤将汇征,文治广被,王国之庆、邦家之光也。

以上每一款内,多有不尽之意,不出乎《纪效新书》、《练兵实纪》、《储练通论》、互相发明,似为重赘。但略言之,恐无以发扬学者生意,故重其言而不重其意者有之,重其意而不重其言者有之,学者惟自择之。

☆、第20章

储练通论(上)

(1)

为议储将材事,案照先准巡都御史刘手本。事为照国家承平久,未尝言兵。夫天下危,注意将,今固其时矣。第世胄之子,率狃于纨之习,无复鸷鹰甝虎之气。又或拔自隶卒行伍之间,足堪一剑之任,而韬钤不谙,终非全材。今国制三年一开科,以弓马策论别殿最,定去留,选士亦既精矣。而养士之法则未备,屡奉明诏,令中外臣工,得举所知将材,各以名闻,又令废闲将官,类得甄录,用将亦既广矣。而储将之典则未讲,夫不蓄于平时,期取用于一旦,则无乎临时多乏才之叹。近该本院调取所属遵化等卫应袭舍人,临演武场,聊一试之,得年精健骑闲习者三百余人。窃将此辈群之武庠,择立师,授以武经总要、孙、吴兵法、《六壬》、《百将》等书,俾各习读讲解其义。仍于骑之外,如矛盾戈铤、钩弩石、火车战之法,各随所,分门析类,各令精通。俟其稍熟,间一试之。或令之赴边,使习知山川之、士卒之情;或暂随在营,使熟识旌麾金鼓之节。且而且用之,用之不效,而复之,如此数年之,必有真材。

但事在谋始,规条未定,一切养之方、供赡之礼,行会议,以题请。为此除行蓟州、永平、密云、昌平、灞州各兵备,会同计议要见,各卫所应袭舍人应否选入密云、遵化等处武学作养?应以何项衙门总为提督?何项官员立为师?应习何书?应学何艺?作何考校?作何优养?应否比照儒生别为三舍之等?应否一议与膳粮优免供给之例,亦要量定名额,以防滥觞?酌情理礼,可为继。中间未尽事宜,悉听一一计议当,通呈军门及军院。以凭议题施行外,为此用手本去,烦为查照项事宜,一会议施行,等因到府,看得所议,此本院作人储材,为国为民,甚盛举也。

但今可之材未乏,而乏师为难。历观古之能兵者,必有鬼谷子之师,而有孙、庞之剑术;必有韩擒虎之勇,而有李靖之兵法。故曰:“师立而善人多。”目今堪为将之师者,果其谁欤?必不得已,姑开学馆,择实心真志习文行者为养蒙师,兼而取之。俟其应读诸书,稍能读诵,考其文行,果可实用,即多选熟知各武艺之人,不拘行伍游方之辈,厮役种人目,或为艺师,或为艺友,每学数人,演,大约不过三年,则诸艺俱通,然付各实用营中,习阵法法,俟其习有成效,然总调一处考校之。果为精通,又再付各有事地方将领,随营出征,习临敌真战真法,俟效而量才擢用。其群习一节,虽吾夫子,必曰:“百工居肆以成其事。”

为今之计,先选年相应者,每为一会,俱附各常住地方学宫之内,列于儒生之,总听学官提调。另择格师、老成生儒,曾历边方及游将门者善。有号则于号,无另则别馆舍以之。俟一年之终,则分立三等,以每一季一考,以所等差为赏罚,每季月放假一次,以恤其情,每名量给客费,俟其考中一等者,照依生员另给廪粮一石,而客费与众同者仍不废焉。若因调习不,听其随在隶籍读习,此不过虚应故事而已。必不能有成,何也?彼分散诸庠,孤陋寡闻,一也;不能得许多格之师,二也;督责未专,三也。至于提调一节,岁必总之于院,每年约,将属地方各所属养官生,尽数调赴遵化,会同总兵官群而校之以行赏罚,在各则月季而章程之,储之之方,如此其密,则习之之效,当捷于影响矣。管窥之见如此,愧无能少助一时之盛举,有辜下询之美意也。别撰储练七段,为此用手本,去巡右佥都御史刘处,烦请裁酌施行。

储将

戚子曰:将之于兵,殆人之有心乎?心附于,而运虚灵之理,酬酢万,殆将附于法而本。虚灵之运,指挥三军者也。心蔽于物,将蔽于心,一而已矣。或者曰:为兵之将者,材官也,艺士也。艺而材,将职理矣。使贪、使诈、使愚,皆可也。子专以心言,毋涉经生迂谈乎?

戚子曰:诚若是,则文武为二矣。夫人无二,则文武无二,材艺之美,必有不二之心,庶成其材。苟有人焉以不二之心,发于事业,昼夜在公,即有一尺之材,必尽一尺之用,至于多才之徒,或巧为谋,或明习祸福,用之自私,虽良、平之智、孔明之术,我何所赖?故曰:有将材而无将心,将也;无将心斯无将德,无将德而用其才,此世之所以有骄将,有逆臣,有矜怠之行,有盈之祸,有怏怏之,不能立功全名,卫国保家,为始终完器矣。孔子曰:“可以托六尺之孤,可以寄百里之命,君子人与,君子人也。”夫以托孤寄命,必曰君子。孰谓付之以疆场之责,授之以太阿之柄,而诈也、愚也、贪也,可使之乎?其在今也,所以不得已而用才,不得已而用匹夫之勇,不得已而使贪、使诈、使愚,盖由养之者乏,取之者失宜,习之者久且痼,不得已而其下焉。

几何而得良将哉?恭惟太祖高皇帝,起兵濠梁,统一函夏,北极沙漠,南穷瀚海,无不宾,内而旅团营,外而九边海寓,与武弁袭授诸政,悉属司马,视文职之掌于冢宰,事相等,凡此皆所以蓄养武弁,为将设,如张大罟于渊,冀于遗鳞而已。祖宗设立武科,法制至今益备,渐埒文场,虽草莽九流,咸许在试,凡此皆所以搜材伎,为将设,如布大罗于林,冀无遗羽而已。为武弁者,豢养几二百余年,而武弁不足以得将,为科目者几历七十余年,而科目不足以得将,中间寥寥有闻,足为边鄙输称名伟者,不过数人。多出甄拔,未闻咸由豢养,科目之徙,仅有是人焉。方且恃廉傲物,伐功上人,其始终无二心,明义之辨,纯忠节,无周公不足之观者,诚末见其人焉,戚子当其故矣。呜呼!用非所养,养非其用,之异其施,施之者不繇于所挞而其楚,不可得耳。

今之练将者如何?戚子曰:无分于武弁也,无分于草莱也,无分于生儒也。遴其有志于武者,群督而理之,首以立行已,捍其外,明其忠义,足以塞于天地之间,而声货利,足以为人害,以正其心术。其所先读,则孝经、忠经、语、孟文、武经七书文,次第记诵;其所先讲,则孝经、忠经、语孟、武经七书,毋牵意解,不专句读。每一章务要郭梯神会。其义庸有诸乎?其理果得于心乎?拟而研之,研而拟之,由恍惚而得,由得而复恍惚。俟毕,即读《百将传》,将传中诸将人品心术功业,某何如而胜?某何如而败?孰为诈?孰为仁义?孰为纯臣?孰为利夫?孰为烈士?孰为逆臣?某如何而完名全节?某如何而败名丧家?某何以非其罪?某何以为罔生幸免?某能守经,某能应,逐节比拟,以我为彼,以今时为彼时,使我处此地当此事,而何如可。俟其尚志既定,仍复如,以祸福利害之数,成仁取义之,须必有定主,不为害挠,不为祸惕,无见于功,无见于罪,常惺惺矣。然益之以《秋》、《左传》、《资治通鉴》,广其材又授之《学》、《庸》大义,知心之源头,源洁流清,悟见鸢鱼,常活泼矣。又如医者之于医,先习药脉诀医方,而吼烃之以《岐伯》、《难经》、《素问》,故得命乎方而不拘乎方,悟于法而不泥于法,于是为纯臣之,吉士之材矣。然吼烃之以杂习器伎行伍之务,将之于桴鼓实用之间,则将材成矣。

练将胆

夫如是而养之矣,则理明,理明而识定,识定而利害不挠,利害不挠而胆不壮者,未之有也。

练将艺

夫如是而养之矣,养将之德也,养将之材也,养将之智识也,未曾养将之艺也。或者曰:如子所言,则艺事非大将所急矣。

☆、第21章

储练通论(上)

(2)

戚子曰:不然,将所以督率乎三军也。三军之艺有正法,有花法。山林险阻,以数人而与数人战,一艺也;平原旷,以万人而与万人敌,一艺也。是故艺一也,而不同者用也。山林险阻,敌寡我众,则人人得尽所艺之巧,退转侧,各从其,惟预示明谕,使吾行悉知其说,弗因行退侧,疑为奔却,不可一齐懂侥,则庶几矣。若数万人之敌,如蜂拥攒队而,一步不可挪移退跳,一人用退之法,则行傍行以为奔北,逐使万众夺气而走,是故其用不同,其习自异。主将不知诸艺之习,何以得知诸艺正法?眼必致花法混乎其中。花法入而正法昧,急遽难,其所关系岂小小哉?主将率三军首锋,非艺曷以作勇,非勇曷以率?是故为将者,不拘三军各武艺,短器,必一习之,即不能皆精,必精其一、二技,而余技亦必习知其概。他如火器之、军中利用,而品制多门,一器之用,什物数种,最难备,非为将者自信之真,自知之熟,弗能适用也。虽一物之微,弗查较,弗能适用也。至于车之为用,制之之宜,马之调习,饲蓄之方,皆将之事也。一事不知,则一事废,斯乏一事之济,为将者可不知艺哉?当与读习之工,分并讲,然讲论既明,必实将是器是艺见而作之。作之不止,至于熟,则一艺工矣。复加一艺,知而实习,斯得其用,艺之妙矣。

正习讹(此当开导于蒙,故厕诸篇之中)

习武者不外于孙吴。是习孙吴者,皆孙吴之徒也。自夫世好之不同也。试文之余,每于篇中必肆诋毁讥,诮其师无所不至。试使今之毁师者,受国家戡定之寄,而能外安内如孙吴者几人哉?夫业彼之业,而诋彼之短,是无师矣。以无师之心,而知忠,有是理乎?况夫武弁之子,受娠于负亩之怀,已有嫡厂猎次,承袭其官,此朝廷所以豢我、命我以武者也,较之生闾阎,从事俎豆,而弃其本习,事王伯之谈,得已而不已者,不同也。及其也,受官行伍,则二百年国恩,望以报之于其,非执凶器诛叛,无以塞责。责塞者荣,负者法当,并其祖之绩而废之,弗录。

尔将曰:“军旅之毋学,五伯之称,却乃藉其豢养之赀,用心逐时之末,谓之人品,高谈于宾筵,穷取于文艺佛老,盗高人之名,杂缙绅之伍,固实未尝不为之荣矣。”第朝廷豢养武夫,正为今将材之需,今所学非所职,所习非所用,缓急之际,将于武弁,而不得其人;将于草莽,而不得其人;疆场之事,付之无可奈何,是所负者惟君而已。夫此辈之于时,谓之叛臣可也,谓之贼臣可也。加以不忠之戳,其何辞哉?虽然,苟托执事举而文艺兼备者,谓非全器乎?

练真将

夫如是而养之矣,而不履夫实境,是犹瞽目者谈五之丝,虽离娄不足过之,逮以丝付手,命之曰某为某,则依然瞽矣。兵凶战危,场肆营阵之习,固所必由,而不可废,亦不过筌蹄之学,而非忘言之境也。必也无论南北,但于用兵地方,将所储诸士辈,分置行间,出战则置之战阵之,于实境以试之。试之既真,且小委以尝之,尝之无疑,然可用。

分将品

夫如是养之矣。能是数者,纯乎纯矣,而兼以文义,雅有德量,则大将也。能是数者,优于技艺,励于鼓舞,短于文学,则偏裨也。才有余而志不足以当之,勇有余而志不足而承之,皆小将也。夫如是而养之矣。或既而为愚、为诈、为贪,而皆有一者收之幕次,因其事,偶一使之,优以金帛,勿示以爵位,一事竣则复幕次,一事起则暂复任用,有事则重之而足其,无事则恕之而严其处。此养鹰之法,所以为驭将之要论。而驾使裨偏,无往不济者也。

若曰:“待大将之如何?”夫如而养之矣,功由序,德与功孚,如慎而择之,务廉其人,无焉。无所为而为善焉,功高而心下焉,位愈隆而志益坚焉,果为纯臣无二心焉,推诚心以致之,绝疑间以重之,归其事柄,假其设施,言必行焉,计必听焉,财谷无问夫出入,总有裨于用而已矣。机宜无掣其肘腕,总为有成功而已矣。讒间无听,总为乃心王室而已矣。食之尽其材,鸣之通其意,务使展千里之足,驰九轨之,国有良将,军行罔功,未之有也。

练心气(此成材之将,练兵之要,故次于末)

人有此,先有此气心。气发于外,原于心。匪心则气曷出?故出诸心者为真气,格于物而发者为客气,练心则气壮。孟子曰:“我善养吾浩然之气,养心也。”又曰:“志一则气,气一则志。”今夫蹶者趋者,是气也;而反其心,是心者内气也;气者外心也,故出诸心者为真气,则出于气者为真勇矣。是故走阵于场,习艺于师,召耳目以金鼓,齐勇怯以刑名,皆兵中之一事,如人之五官、十指、四肢、皮毛各有重缓急之司,要之少一件,固非完人,少一件,亦未害其为人,亦与大命无,何也?不足以该全也。即如三军之政,行伍号令,旗鼓技艺之数,少一件固不足以为万全之师,少一件亦未必不能为一战之胜,故大命所系在气,而内属乎心,心之所系,由神明之,自然之应也。故诛一人而千万人顺,诛心也;赏一人而千万人奋,赏亦心也。不怒而威,岂斧钺之哉?不言而信,岂金帛之惠哉?视如归,得其心也;视敌如仇,心之同也。苟不于心,而务于气,诚以北方之兵,骁悍单檬,气孰尚焉?往年征役于吴,一败而不可复振,盖其所发为勇者,乃浮气之在外者,非真气之于心也。气于心,则百败不可挫,天下莫当子之兵矣。

戚子于督兵东南时,凡诸营伍中,有养气太勇而久未用者,不使当行。以其积气大浮,畏心渐掩,不重视其号令,必堕贼之计中。故兵入惟恐其不勇,人皆知之,而勇之过盛亦不可用,则知之者鲜矣。善将者,宜如何而练其心气哉?是不外率之而已矣。倡忠义之理,每先之,以诚诚。又如婴儿哑子,饮食为之通,疾病为之恤,患难为之共,甘苦为之同,盖有情焉。如婴儿不能自通乎心,如哑子不能自,善将者不待其心之发,而先为之所,不待其之出,而预为之谋,谆谆论以忠君之义、祸福之辨、修短之数、生之理,使之习忠义,足以无忝所生,其为荣也利也。

如何世之情事,有重于者,有甚于生者、人心观之下,积戴之久,将,而非所于义则不忍将,而先其所私,于祸福之辨则患难不足恐,而上之志坚,于修短生之数,则火存亡不足以夺得其心。万人一心,心一而气齐,气齐而万人为一夫,是吾以一心之万,而敌万之各心,以一夫而拒彼万生命。孔曰:“民七年。”孟曰:“仁者无敌。”执梃以挞秦楚之坚甲利兵,非得心而一气,何以致此于民哉?故通之神,孟贲失其勇,良平失其智,不疾而速,不行而至,民之可使赴汤蹈火,趋仁如趋下,况三军之士,佐之以不时之赏,斧钺之威,而行吾仁义于其中,为有本之治耶?或谓常,果可用于临敌否?而真赏罚精微之处,亦在此否耶?

戚子曰:兵之,不独执旗走阵于场肆,而谓之,虽闲居、坐、嬉戏亦也。善兵者,必使其气活泼,或逸而冗之,或劳而息之,俱无定格。或相其意,察其静,而撙节之。故手足号令易,而气难,有形之易而不难。能而使其气活泼,又必须收其心,有所秉畏兢业。又有之似者,最为之害。何则?欢哗散,似气活泼,懈苦不振,似心有兢业,为将者辨此为急,如此可以语韬钤之秘矣。猎人养鹰犬,故小也,将无所似乎?且夫好生恶,恒人之情也。为将之术,使人乐而恶生,是拂人之情矣。盖必中有生在乎其间,众人悉之而,以幸其生,非果于恶生而必也。故所谓恩赏者,不独金帛之惠之谓,虽一言一,亦可以为恩为惠;所谓威罚者,不独刑杖之威之谓,虽一语一默亦可以为威为罚。之于场肆者,不谓之,所谓筌蹄也。而兵虽静处闾阎,亦谓之,乃真也。微乎微乎,妙不可测;神乎神乎,玄之又玄。此圣贤之精微,经典之英华,儒者之能事,岂寻常章句之可拟耶?况诿之曰:“弓马材,武夫血气之技,呜呼可?”或曰:“子用兵酷嗜节制,遂至成效。节制工夫,从何下手?”

戚子曰:束伍为始,号令次之,器械次之,微权重焉,不能传也。当於经籍中采其精华,师其意而不泥,实事中造其知识,衡於己而通,推而之,于武直取上乘。孔子云“我战则克”是已。勿谓行伍愚卒,不可通,恃无才之小勇,幸狙诈之一中也。呜呼?

正选练(此责不在将,故以终篇)

夫如是而养之矣,而率倡之机,存乎上,不有以转移之。拘夫今之俗,好将材亦不可得也。故曰:“士修之于家,而于壮行之时”,是也。我国家南北取将,好异而习不同,最重莫西北若也。其取将也,颐指气使,屈无骨,德中选矣;阿谀取容,伺意作止,才中选矣;乡愿位,不立名分,量中选矣。大言不惭,自以未尝学问为美行,阳卖奋杀之为夤缘之计,单骑斩馘,剑疾视,为将之上选。其实则单骑亦伪,斩馘亦伪,剑吾人之,而实未尝剑。当数万之众,废三千之营,而供百余之家丁,鼠窃偷,张大其说,以为功伐,虽大将亦由此而立跻之。至于所寄取将之耳目者,又皆未经事少年,识见不同,好尚情殊,所谓不知三军之事,而同三军之任者也。况将之用以气,气之发未免有过中之差,使其一不投好,即才如孙吴,皆加以不韪之名,立贾奇祸。夫将亦人耳,中才者多遁世无闷,独立而不惧者极少,几何而不为习好所移乎?其在东南也,凡所以取材于武弁者,俗尚循雅,叱见武戆,必其峨冠博带,高谈阔论,绘文赋诗谈之辈,下之得于观,以为不如此不足以希世而窃名位。其于行伍分数,刑名法令,姑视为赘疣而已。且凡用兵之地,多事之秋,乏材之时,或用其一,或恕其任怨,稍稍听其展布,一事甫竣,劳尽忘,旧怨早起,督过者纷纷,修复应钎之恨,或谓不时格,或谓今得反之,惟恐弃之不速,为吾俎豆之耻。呜呼!得人以强吾疆事,公心于君者,可若此乎?是则不在将,而在将将者之责也。

☆、第2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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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兵实纪

练兵实纪

作者:(明)戚继光
类型:铁血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6-12-15 09: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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